看着库修斯把“我也好想赚钱”写在脸上。
    库修斯开口：“……我有个好主意。”
    薇拉那时候当然是帮老公，她坑了姐姐们一把。库修斯显然早前没发现文学圈还有流水制品山寨货一说。
    薇拉放弃了尊严。给他详细从收入角度对比了女巫作家和人类作家，不得不说，人类世界的色情家不仅不需要找灵感，看心情，年更。还可以大量炮制此类，完全可以用数量将女巫制作的市场侵蚀了。
    “虽然但是，审美呢？”薇拉痛心疾首，“你根本不了解我们文化人。”
    库修斯摸下巴：“但我了解男人啊。男人不在乎审美，我本来也不卖给你们。”
    对，库修斯的流水线工业迅速流行在了底层民众中。为了让大家都看懂，薇拉甚至还让他添加插画。
    库修斯眼睛又是一亮。
    再然后，库修斯表示了一下对女巫作品的不喜。上行下效嘛……有代替品的情况下谁不想讨好如日中天的王子呢。
    ……到现在女巫村都叫薇拉那个庸俗国王的帮凶。
    重说回莱米勒。这孩子把公主夸的天上有地上无，搞得大家都认为应该顺着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本性。
    他的视角中，公主是那样天真美丽高贵。重点是亮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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