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好！”
    屋子里的其他学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集训的时候张教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现在也都是很清楚的。方锦川的这位老师……虽然说实力很强，每天也都是笑眯眯的，不过吩咐做什么事的时候也是真的狠。
    “呦，一个个的都还挺精神！”
    “哪里精神了，我们都被别人欺负死了。”方锦川小声地嘟囔了句。
    “哼，你还好意思说！被人欺负了都不会告状的吗？之前那么聪明，出国一趟就傻了？”张教授听见了方锦川的话之后直接怼了回去。
    “老头，你……”
    “你闭嘴！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张教授眼睛一瞪，声音瞬间放大，让其他的同学瞬间被吓了一跳。
    方锦川不再说话，不过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任何问题。
    “要不然你帮我们讨个公道？”
    “那不是废话么！”张教授没好气地轻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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