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召唤/收回梦魇使徒（梦魇使徒死亡后，梦魇使徒的本体会受到精神创伤，且不可再次转换为梦魇使徒）。】
    【操控：共享梦魇使徒感官，控制梦魇使徒行动。】
    【献祭：献祭梦魇使徒，增强指定梦魇使徒的能力。】
    朱正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召唤可以让他随时随地使用梦魇使徒。
    操纵可以让他控制梦魇使徒进行精密行动。
    还有他最看重的献祭。
    可以让他不断优化梦魇使徒，快速打造出强大的梦魇使徒军团。
    当然朱正最关心的问题，是怎样提升梦魇使徒数量上限。
    可惜虚幻面板中并没有相关内容。
    关闭虚幻面板，他对梦魇使徒能力进行试探。
    一番试探，他心中有了底。
    方兴发拥有简单灵智，可以自主行动，并且拥有不错的战斗本能。
    他会熟练的使用镰刀快速劈砍，对敌人造成巨大伤害。
    至于战斗力方面，朱正在通过比较后发现，方兴发要弱于现实中的自己。
    勉强算是下水道级别的一阶超凡。
    不过总的来说，他对梦魇使徒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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