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将他放了。”
    “你先说什么事，我才能判断值不值得交换。”
    “你……”
    程菲儿还没见过这种人，竟然开始跟她讨价还价起来了。
    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火气，最终只好再次退让，“姜炳坤死了，在监狱被人用铁钉击中太阳穴，不治身亡。”
    叶枫听到这话，这才将松井石一松开，“死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证人，你们怎么能让他死了？”
    程菲儿有些火大，但还是尽量克制，“我们对他的看管已经十分严密了，谁知道对方是通过什么手段接近的他？只能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叶枫皱眉沉思片刻，“你觉得，会不会是牛斯顿干的？”
    程菲儿也轻轻点头，“我们也这么怀疑过，但暂时还没有什么证据。”
    叶枫指了指松井石一，“这还需要证据吗？能指挥得动松井财团的人，除了牛斯顿，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程菲儿立刻勾起一抹笑意，“如果牛斯顿真的还活着，那你可就危险了。”
    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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