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摆摆手，女人笑吟吟地转身走了。
    咔咔两步下了台阶儿，那屁股扭的，都要扭飞了。
    王小六儿站在一边目送她离开，转身回头，这人还没到楼梯口儿呢，就看见冯楠走了下来。
    “那女的，谁啊？”
    “金彪的夫人。”
    “金彪不是太监了了吗？咋，咋还？”
    “母以子贵嘛，金彪都这样了，也浪不起来了，正好这女的有个儿子，之前是背着金彪生的。”
    “这么巧？”
    冯楠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怀疑，“我怎么觉得这个事儿有点儿蹊跷呢？”
    “还是你聪明。”
    王小六儿暧昧一笑，“多余的话，也不好说，毕竟没有证据不是。”
    “这女的，不是啥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点儿的！”
    “我倒是想啊，但我也不敢得罪啊！”
    王小六儿摸摸鼻子，“我思虑着，好歹你和金彪他们一起合伙做生意，金彪要是出事了，你也难免被牵连，好歹等手头的工程做完了，然后再寻思别的。”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好了？”
    冯楠一撇嘴，上下打量，“你跟她……”
    “清清白白。”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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