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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是个年轻男人, 身上爬满了甲虫样的黑色虫子,被咬得浑身是血,疯狂抓挠打滚, 但葎草缠住了他的手脚,他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林染发出几片飞刀, 砍断了他手脚上的葎草,探身揪住这人的衣领把他从草堆里拽出来。
    “嘶!”一只虫子顺着爬到她手背上咬了一口,林染挥手打掉,手背迅速地肿了个包,又疼又麻。
    “啊虫!疼疼疼!救命啊!啊啊啊啊!”一个大男人叫得跟杀猪似的, 还一边疯狂打滚,手伸进衣服里裤子里疯狂地抓啊抓, 让林染根本无从下手。
    她只好再次发出飞刀,把他身上的衣物割破, 很快这男人就只剩个裤衩了。衣服里的虫子无处遁形, 被手电筒一照, 怕光似地从男人身上爬下来, 钻回草丛里去, 只有个别几只还特别顽强,还在那嘎吱嘎吱地咬, 大半个身子都要钻到皮肉里去了。
    林染拿着小刀, 一个一个给挑下来。
    这身皮肉真是没一处好的, 肿得凹凸不平,咬得血肉模糊,再看脸, 一张脸又是被葎草割, 又是被虫子咬, 跟个猪头似的,还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林染觉得自己洁癖都要犯了。
    “救、救命!”这家伙虚弱地喊着,眼睛肿得只剩左眼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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