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讨厌的人一口也不吃。”
    穗子含笑听着，她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给姣姣找的老师，太值了。
    “那我哥就是豆汁，别人都觉得他不是个好饼，就我嫂子喜欢的不得了。”姣姣煞有介事的点头。
    穗子造了个大红脸，孙教授笑得更开心了。
    “哪有说自己哥哥不是好饼的？”
    姣姣吐舌头，她哥本来就不是好饼。
    昨晚她起来上厕所，还听到她哥房间里传来嫂子小小声的抗议，一直让她哥别吃了，声音可奇怪了——吃啥?
    姣姣私以为，一定是她哥偷了碗架柜里的鸡腿，半夜蹲墙角吃鸡。
    早晨起来还特意跑过去看，鸡腿还在呀。
    所以，吃的是啥，一直成了姣姣心里的谜。
    “《燕都小食品杂咏》里写道：糟粕居然可作粥，老浆风味论稀稠，无分男女齐来坐，适口酸盐各一瓯。豆汁是无论什么身份都能品尝的小吃，也是一个城市的印记，这就跟你哥有本质不同。”
    穗子引经论据，给姣姣说得一头问号。
    穗子垂眸，豆汁谁都能喝。
    街溜子只有她一个人能睡。
    “对了，孙教授，上次我来，看到樊厂长来找您，也是学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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