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忱,是把一个人看得比自己都重,是喜欢到无可救药。
可这故事,偏偏发生在四年前的夏明之与阮卿身上。
他呆呆地看着阮卿,他回答不上来。
如果夏明之曾经是这样温柔地守护着阮卿,那他又怎么能轻易地抛弃阮卿,一别四年?
他想不通。
他听见阮卿说。
“我一直想不通。被他放弃的时候,我快要疯了。”
“我以为所有人都会不要我,我的母亲,阮家,都不希望我活着。但我总以为夏明之会要我的。”
“可原来他也不爱我。”
第二十七章 契合
阮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还是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不过是压在箱底的一段陈年锦缎,如今褪色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
可是他的脸色却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泛着白,只有眼睛是乌黑的,睫毛像只不安的蝴蝶,轻轻地扇动着。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啤酒罐上慢慢握紧,铝制的啤酒罐微微地凹陷下去。
“万一,”凌安看着他,忍不住问,“万一他是爱你的呢?只是四年了,他没敢找你。”
凌安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不是想为夏明之说好话,他又不是夏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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