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珍疑惑道：“儿子，你窗户开这么大，风吹进来不冷吗？”

    “不冷，我这不是脚边上有烤火器嘛。”

    陆飞借口道：“再说了，看书累了的时候，吹吹冷风，还能清醒一下脑子。”

    “那你多穿点，免得感冒了。”张素珍叮嘱了一句之后，也就没管了。

    自己儿子是个成年人了，做事应该心里有分寸。

    往后的几天，陆飞每天晚上如此，就算跟姜绛打完视频电话之后，他都还会再等上一两个小时。

    直到确定今夜大概率没有下雪的迹象后，他才上床睡觉。

    终于，在今天晚上，他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初雪。

    刚好，她也在。

    见姜绛穿的单薄，陆飞笑着提醒道：“你快去多穿点衣服，初雪好看，但是也冷，记得别着凉了。”

    “我不冷。”

    “听话，快去。”

    “那好吧。”

    去也匆匆，来也匆匆，很快，她的就穿着外套回来了。

    “陆飞，你知道初雪有什么含义吗？”

    陆飞回答道：“知道，你好像跟我说过，‘瑾以初雪共白头’，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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