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敏锐，对着白长生问道。
    白长生道：“话说，你肩膀骨头都断了，你不疼吗？还有心情关心这些？”
    云柔脸色一变，其实她早就疼的不行了，但遇到命案，较真的性子又上来了，所以一直强忍着。
    白长生也是非常佩服云柔，这个女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的岁数，没想到韧劲这么大。
    “我没事，你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他们并不是死于意外。”
    “什么？那刚才你为什么不说？”
    白长生摊手：“那如果我说是鬼干的，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
    当然不会，因为云柔就是警察！
    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云柔听到这话，竟然有些相信！
    “你……你说是鬼干的？”
    白长生点头：“刚才你问我怎么知道你家是五楼，因为我刚才看见五楼窗口有一只鬼一闪而过，所以我才断定这夫妇的家是五楼，而你说他们是你邻居，你们家自然也就是五楼。”
    云柔吃惊的捂住了嘴，她朝着周围看去，竟然有些汗毛倒竖。
    这个世上真有鬼吗？
    她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当初查案，在墓地里蹲一晚上都不觉得害怕，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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