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是魔，也要体验这种痛苦。
    阿七是真顶不住了，一个噗通，给林毅跪下了。
    林毅：“……”
    他只是逮到了一个可以反复刷的小怪而已，正好释放一下内心的负面情绪。
    没想到，这魔这么不经杀。
    林毅叹了口气，看着新刷出来的十万年道行，默默收了手。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毅微微一笑，他可没忘记当初自己和曲婧在面对阿七的时候，阿七有多飘。
    现在嘛，只不过是君子报仇而已。
    “我可以改。”
    阿七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之后，才发现这回答不对，想要改口，却对上了林毅那邪恶的眼神。
    “想要我饶了你，那就得说出你的利用价值，不然，我凭什么放过你呢？”
    阿七：“……”
    这个人一定是从魔界过来的吧？
    思来想去，阿七也没发现自己的价值，她能给出的最好的条件，之前已经说过了，林毅分明不为所动，那她现在还能拿出的东西，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我可以臣服于你。”
    “不需要，你一个这么弱的魔祖，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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