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没有再统御千军万马，而是孤身一人，对面有一个背影，同样也是一个人。
    “你来了。”
    “……”
    姜玲珑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对面人是谁，只能沉默以对。
    “你本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姜玲珑听到自己开口说话了。
    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看起来颇为熟悉，又很亲近。
    “这场战争，胜负已见分晓。你我都输了，我将无法守护这人间的大好河山，而你将彻底失去回归仙界的可能。
    万千杀孽，都集中在了你一人身上，罪孽滔天，无法再回到九天玄女的神位。
    值的吗？一心为了仙界，却遭人背刺，连家都回不去了。”
    男人一开口，就是扎心的嘲讽，姜玲珑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上来了，想咬人。
    但她并没有着急动手，只是反驳道：“你约我过来，如果只是想羞辱我，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不是羞辱你，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那人转过身来，面容还是模糊不清。
    但姜玲珑却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了。
    在梦境中，她只看不清一个人的脸，那就是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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