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何为剑？”
    再一次质问，那声音，已经庞大浩瀚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一吼之间，仿佛连宇宙都要破碎湮灭。
    灵魂中的剑器轰然碎裂，神魂摇晃之间，熄灭，程翎的精神，也在刹那，被震碎。
    “锋芒锐利是剑......”
    黑暗中，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蓦然，一点灵光显现，仿佛黑夜中的一只萤火虫，仿佛灰烬中的一点火星
    。
    “杀戮是剑......”
    那淡然的声音再度响起，有说不出的坚定，蓦然，一点微弱的灵光大作，从火星变成了火苗。
    “剑即是我，我即是剑......”
    无比坚定的声音随之响起，强横的锋芒气势，从虚无中涌向，倾泻而出，浩浩荡荡的锋芒之流，破灭千古。那火苗般的灵光，如同被浇上了油一般，猛然变得炽烈，熊熊燃烧起来。
    火焰的深处，再度衍生一道光芒。光芒流淌之间，形成了长条状，似乎在蕴含着什么。
    “练剑要身于剑和，剑于身和，一舞剑器动惊四方、爧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江海凝清光。”
    随着这恢弘浩大又淡然的声音响起，灵光烈火深处的那一道光芒流动之间，渐渐的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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