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最后下场都好不到哪去。不但不能洗白做正当生意，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还会惹来警察。”
    看着表情平淡的李家源，陈永仁笑了笑。他很同意对方的看法，能活在阳光下，为什么要活在黑夜中。
    正是基于同样的理由，他才会在当初选择和黄志诚合作。同样是杀罪犯升级提升实力，一个合法，一个不合法。杀手出身的他自然要选择合法的那个，既安全又可靠。
    “其实我很能理解李先生的选择，如果没有办法，谁会去混江湖呢。”看着表情有些诧异的李家源，陈永仁补充笑道：“不过呢，不管李先生你如何否认。在外人和警察看来，你都是和联胜的人，和联胜都有你的一份，好坏皆是如此。李先生既要借助帮派的力量保护自己赚钱，却又不肯为帮派出力，恕我直言，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而且，李先生有没有考虑过。帮派都是没有人性的，你就不怕等你把生意做大了，帮派中人会盯上你的生意，到时候远离帮派的你如何保护自己的生意。李先生，有些时候，做生意也好，做话事人也好，其实是没有冲突的。关键在于你要让主流上层社会看到你愿意守规矩，同时看到你的价值。”
    “比如以前的倪家？”李家源语带讥讽地看着陈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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