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什么也没有。
    宁琅发现自己看不透这石雕里面的情况。
    难不成真的只是石雕？
    宁琅总觉得不是。
    ……
    岑惑被黑暗吞噬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他不想睡着，更不想去判断那些事。他想要清醒着看着宁琅。
    但是这些他现在竟然做不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了。
    岑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设置这样一条命令，而且还是强制的。
    他的数据库里被删除了两段记忆，那些记忆的数据完全追溯不到前源。
    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岑惑竟然半点不了解。
    他不知道人类恐慌时的感觉，那些只是一段文字表达或者是其他人类的表现记载。
    他自己是不曾有体会的，但是他就觉得自己现在害怕了。
    AI会有这样的感情吗？岑惑不知道。
    准确的说AI不知道感情究竟是什么，他们只能理解抽象的和具体的，但是AI永远都体会不到。
    就是在大数据里那些陪伴型的AI会哭，那也只是程序设定，他们并没有人类这种复杂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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