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容颜，浑浊的老眼中，荡起一些类似心疼的波光，随后收拾掩藏好。
    席老的目光，横扫一眼病房，便落在顾振宏身上。
    他的一双眼睛，目光虽是淡淡的，却莫名多了一丝深邃，似在努力回想什么，旋即浮现一抹震色，最后悄然隐匿在他含笑的眸子中。
    但那一闪而过的悠远，便让人觉得其中隐藏了太多的故事。
    “贸然前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席老笑吟吟的声音，说的很客气，却透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顾振宏眯着眼睛仔细看席老，总觉得眼熟，而已经完全苍老的容颜，还有那一道贯穿眉头到嘴角的狰狞疤痕，模糊了顾振宏记忆中那一张年轻的熟悉脸孔。
    “你是……”顾振宏迟疑地问。
    席老的目光有些晦暗，唇边犹自带着一抹淡笑，没有回答顾振宏的话，而是拄着拐杖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他只望着病床上的顾若熙，笑着说，“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
    顾若熙眉心轻蹙，她和席老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熟络到她生病了席老可以亲自登门探望的那一层关系。
    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总会让人有一种肃然起敬之感，任谁在他面前都要客气地笑上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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