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只怕都会被自己吓到。
    已经白得全无血色，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也。
    “曼蒂姐，其实现在这么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还是想这么做。”
    “什……什么意思？”顾若熙完全听不懂张也的话。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个往常跟在她身边的小助理，那个斯斯文文说话都腼腆羞涩的小助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可怕？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就像小王子经常看的动画片里的变身，一个小人物，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吓人恐怖的怪兽。
    “我说我本来想在陆羿辰身边找一个人，可现在不需要找了，也不需要绑架一个对陆羿辰很重要的人来威胁他了。可现在你们还是落到我手中，如果不那么做，反倒错失了上天给我的一次良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顾若熙努力抬高自己的声音，可尾音的颤抖依旧泄露她掩饰的恐惧。
    “听不懂没关系，曼蒂姐，其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陆羿辰做的实在太过分了，让我很生气！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我心里才能舒服。曼蒂姐曾经说过，画设计和做人是一个道理，你不喜欢的风格，可顾客喜欢，非逼着你必须去画，不喜欢也要逼着自己去那样做。这就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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