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上,脚裸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柳初夏脸一霎好像苍白了许多。
田野被封锁,四下除了他与正在施工的团体,便剩下眼前柔弱无力的女人。
“生过一个孩子,而且已经十五岁了,叫什么...”,张泰若有所思道,“叫柳安雅是不是?”
“你干什么!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柳初夏发疯似的扑向张泰。
张泰踹开柳初夏,扯了扯领带道:“真是个疯婆娘,柳安雅现在好着呢,只不过之后可说不准了”
“你不是人!你想我怎么样!”,柳初夏愤怒道。
“我只是很好奇,你的菜田没有了,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让你连公司都进不去,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活得很失败,没有收入,女儿还在上学,或许还在遭受校园暴力,我都替你感到可怜”,张泰打量着柳初夏,道貌岸然道,“不过我向来很大放,陪我一夜,价格好商量”
柳初夏很想反驳,可是每一句话都是偏偏像真的,如烙红的针灸刺入她的的心尖,无力地捂着脸,柳初夏颤抖着身子。
张泰看着柳初夏染上淡麦色的肌肤。
“张总,不好了!”,老粗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什么不好,我现在好着呢,等下会更好”,张泰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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