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讲条件还是？”江云国眉头一皱。
    “你也可以拒绝。”我表现出无所谓。
    江云国正要拒绝，那个眼神犀利的老头突然开口了：“那个方天德是什么人？”
    “无心买通的一个年轻人，也是华天医院的医生。”江云国回答。
    “那就让他做他的助手吧，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老人又道。
    “陈老！”江云国显然很不放心。
    一个中年男子这时站了起来：“好了，江先生，就按照我小叔说的做吧，到了那里，也无所谓了，不是吗？”
    江云国对这个中年男子似乎十分忌惮，只能点头道：“好吧，听陈先生的。”
    我在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匆匆一瞥，觉得这个中年男子有一股熟悉感。
    时间过去得飞快，过去了整整五六个小时，客轮也才到了三百公里以外而已，航行路线格外清晰，从淞沪市出发，一直沿着大陆架往南而行，最后会穿过菲律宾，达到南越北部，这是那个叫陈灏的小伙子告诉我的，经过一天交谈，这家伙已经把我视为“知己”了，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按照这个速度到达南越，恐怕至少要七八天时间，这江云国倒也逍遥自在，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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