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出现在莉莉安眼前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手里提着的两柄刀都在滴着血，一路走来，就留下了一路血泊。
    不过莉莉安早就已经熟悉了钟晔这副模样，其他人看他恐怕会觉得他满身煞气，但她知道，自己这个老师是为了保护他人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其实不仅是钟晔，莉莉安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迹。
    因为《灵魂回响》的NPC与现实里的人类太过相似，所以系统是不允许玩家随意对原住民出手的，即便他们有那个想法，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游戏角色。
    可是，刚才她不仅能够动手，还杀死了那么多人，说明在系统的认定当中，那些家伙已经不算人了……
    “老师，我已经清理了贫民窟的东区，现在只差靠近城墙那边还没有清理。”
    闻言，钟晔心绪复杂地看了莉莉安一眼，嘴唇紧抿，默然点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把莉莉安从贝尔格莱德带出来是否是一件好事，哪怕她只把《灵魂回响》当作一个游戏，但她再怎么说也还是一个未成年人……
    钟晔忽然垂下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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