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个旁观者，在我看来，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背信弃义，令人作呕。”
    听着钟晔的话，健壮男人脑子里流转过许多念头和想法，想要进行反驳，可是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进行反驳。
    父母养育儿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子女回报父母也是理所应当，这种关系可以类比师徒。
    如果说，自然之中，离巢之兽不会再回到父母身边，也不会回报父母养育之恩，那么，为什么德鲁伊的师徒关系要让学生听从老师的吩咐做事？‘仅仅’只是因为老师教导了学生吗？
    “我们……不反对文明，只是反对人类对自然的……破坏。”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是我们东土定义的人与自然的关系。”钟晔淡漠反问，“我想要知道，你们又是如何定义‘自然’的？仅仅是丛林法则？一切不加以外力干预？若是如此，你们为什么要救助不幸落难的动物？为什么要保护森林？”
    健壮男人摇头，“你说的是……哲学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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