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听，亲人在呼唤你，叶开，叶开……叶开，他们在叫你。你牵挂他们，他们也牵挂你。龙……一条龙出现在深渊下，就在亲人们的背后。亲人向上仰望，热切地望着你，但他们不知道龙已经出现。你必须跳下去，为了亲人，也得跳下去……”
    我似乎真的看到，深渊之下，一条火龙蜿蜒而来，身上的片片鳞甲，全都闪着火光。
    “跳下去，就能进入玉壶吗？如果再也不能回来，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这是残存的意识，正在固执地扪心自问。
    “来不及了，跳，跳下去——”
    有人在我背后猛推一掌，我向前一扑，感觉自己穿越了一层厚厚的壁障，像是石壁，但更像是十几层摞在一起的毯子。
    眼前，突然出现了淡淡的亮光，无数人影或坐或站，分散在各处。
    如果这就是玉壶，那我看到的，一定是被玉壶吸走的灵魂。
    我努力辨认每一张脸，希望找到资料中熟悉的某个人。最终，我失望了，这些影子都是陌生人，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尤其陌生。
    每张脸都极度冷漠，如同石雕玉像。
    他们明明有生命，有呼吸，却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关小姐，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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