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察所共有四道警戒线，我们刚刚通过了第一道。沿途都有监控镜头，如果她是乘车上去的，就会出现在监控器里。即便是乘坐直升机，螺旋桨的动静那么大，能惊动观察所里所有人。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无论怎样推断，都不成立。”
    我没有反驳他，因为“神秘女孩子出现在观察所外面”是事实。
    存在即真理，所有人都说“不可能”，但她出现，已经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上山之路，铺着白雪和坚冰。
    雨刮器一直在工作，但挡风玻璃上仍然结了一层霜花。
    大多数时间，视线变得很差，托蒂是在凭着记忆开车。
    “托蒂，你相不相信地狱恶鬼？她说从地狱来，你信不信？从地狱来的都是鬼，不是人，对不对？”
    我这样说，其实是在反推神秘女孩子的身份。
    当她使用迷魂术控制我，趁机偷窃分部资料时，就只能证明，她是人，不是鬼，来自人间，而不是地狱。
    “嘻嘻，先生，我们的观察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观察地狱深渊。她说自己从地狱来，我觉得，她就是从地狱来。只不过，这个‘地狱’不是充满恶鬼的那种，而是雪山深处的‘地狱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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