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
    江瑞看着上官婉，突然说了一句：“你……可真丑！”
    确实，上官婉之前明艳动人！
    是天之骄女！
    天城多少豪门公子要跪舔她，可现在呢？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如蝼蚁的人居然毁了容，半边脸几乎成了骷髅脸。
    说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上官婉一边残脸涨红，虚弱道：“成王败寇！你杀了我们吧——”
    这个女人似乎有了明悟，有了死志。
    江瑞却摇头：“不不不，你说得不对，你还死不了！”
    “因为我说过，我要像屠马家一样屠你上官家和慕容家满门！我说过的话，岂能食言？”
    江瑞说得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让上官婉一愣，随即一颗心沉入到冰窟窿里。
    “你说什么？你……你还要屠族？”上官婉一脸不可置信。
    慕容鹏云更是惨叫起来：“不不不……江南冥……你……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一人做事一人当……”
    上官婉道：“不错，我们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你不能动我们的家人！”
    江瑞笑了，摇摇头：“你错了，现在没有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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