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那两只对半切的蛋壳，感觉稍一用力就碎了。里面被挖得很随意，粘了一圈蛋白，看着空间就更小了，唯一的好处是可能不会漏水。
    “啧。”栖云身子突然往后仰，目光挪到窗外，“你这张脸看着可真是倒胃口。快走快走，别污染了我的眼睛。”
    慕槿抿唇，意味深长道：“驴肉火烧韭菜盒子，公子是该好好用膳补一补了。”
    栖云倏地回头，咬牙道，“小柳盯好她，务必确保桶里的水一滴都不许剩！”
    “是，栖云公子。”
    小柳很听话，跟到屏风后一瞬不眨地盯着慕槿用两瓣破蛋壳一点一点地舀水。
    舀了半天浴桶里的水没见少，他先悄咪咪地打起哈欠。
    他晃了晃脑袋本想提一提精神，可眼皮却越来越重。
    “累了就坐这儿休息一会。”慕槿指了下浴桶旁的脚凳，“我好了会叫你的。”
    “想的美！我睡着了你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舀水的！”
    慕槿没作声，她还真想过直接用木桶提水。
    小柳看她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不由怒道，“你就不能舀快点，这一下一下的要舀到什么时候！”
    慕槿突然就笑了：“这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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