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靠一股气息吊着。
    我道：“我有一个问题，方素素没有完全解答我！包括萧棋，还有我自己，一直都没有答案！所以，我想问问你。”
    无心道人眼珠子微微一愣，不由地念叨：“方素素，她……她还在人间捣乱吗？”
    他显然对方素素还是有记忆，也有担忧之情的。
    我立刻说：“她早些年记忆封存，如今已经找回来！也算是迷途知返。她先行我一步，在这漫漫秦岭之中，寻找你的踪影！可惜，反倒是我先来了一步。”
    我本想直接把问题问出来，但是提到了方素素，便绝对再等一等。
    无心道人苦笑一声：“世间之事，本就是无常居多！谁也无法真正地掌控着一切。方素素能找到我，那就见一见。若是找不到，那就是我们无缘了。”
    话语之中有无奈，充满了无力感。
    我想，昔日的豪情壮志少年，在这最后关头，也感到了岁月无常之力吧。
    “萧棋是来过这里，只是他并非我要等的人，只能把一切不太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无心道人说，“你问吧。”
    我深吸一口气：“我的前一世到底是不是你？你的魂魄落在我身上，而你又怎么能以骷髅人的状态存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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