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急了。”方素素的口气又变得天使一般，口气听起来像是赔罪。
    我心中狂怒不已，但没有表现出来，平静地挥手：“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境界太低，没能帮你分担。”
    方素素挽着我手臂，离开了古井。
    我又看到了一个转动的磨盘。
    两根粗麻绳悬在一米高的空中。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灵体在拉磨。
    “其中一位就是狗娃！哈哈，方千川马上就会来的。”方素素没等我问，笑着说。
    “这是干什么？”我问。
    “他们用我的钱享受，魂魄就要到墓室来做苦役。”方素素笑嘻嘻地说。
    我看不清楚，石磨在转动什么。
    不过，等我走过的时候。
    我猛地发现，整个大墓之中的尸臭味，就是从石磨这里传出来的。
    “它们在磨什么？”我问。
    “说起来，你可别恶心。它们在磨尸涎香。”方素素说。
    我身体一僵，尸涎香是用死人的口水，再加上一种野蜂蜜，和一种珍珠碾磨而成的。
    这种香料可以保存尸体。
    涂在尸体的表层，可以遮盖尸体的腐臭味，保持生前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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