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担心：“所以，他们都是纸老虎？”
    “没错，就是纸老虎。”
    河纹已经吻在了玛雅修长的脖子上，解开了她睡衣胸前的扣子。
    河纹的气息灼热得像是火焰，烫过雪白的肌肤，就留下粉嫩的潮红。河纹粗重的声音说：“昨天我病了，今天休息。”
    “我也，嗯，休息。”玛雅犹犹豫豫的，羞怯万分的，说了一句谎话。
    男人永远只有一个样子。
    篝火跳动的壁炉边，河纹支起了画架。
    慵懒的斜倚在枕头上的玛雅坦然而舒展。
    电影泰坦尼克号里露丝和杰克在船舱里素描的场景被复刻了下来，只是风流倜傥的小李子换成了男人味十足的河纹，富贵丰腴的露丝换成了同样是平民出身的玛雅。
    玛雅笑的时候，胸脯轻微的颤动：“你行不行啊？我觉得你拿铅笔的姿势错了，还是用那根东西画画好看。”
    的确，十几分钟都过去了，画板上还没有捕捉对基本的轮廓曲线。
    河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是印象派的。”
    玛雅已经穿起了文胸，把河纹的裤衩往他身上一扔：“行了，梵高。别糟蹋我的纸了。那是我买回来画设计图的。”
    河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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