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弯腰行礼，真诚的说：“感谢您，格鲁姆·石须大师。您叫我河纹就行了。”
    格鲁姆涨红了脸，看着一脸真诚的人类，厚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更低沉了：“我可不是什么大师，等到我的黑胡子和一样变成灰色的，也许......”
    格鲁姆的声音低沉了片刻，突然又高了起来：“小子，你在人类那里学到的东西，什么都不是。你想要在大锻炉打铁，就得按照矮人的规矩来。从学徒做起，明白么？”
    河纹再次鞠躬：“当然，大师。”
    格鲁姆的厚厚的嘴唇瘪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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