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1

没听清,她发烧本来就晕,现在更晕了。
    “没有。”阿瑞斯笑了笑,摸了一把童安翘起的头发:“走了。”
    他站起身,大跨步地往外走,童安注视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军装下挺直的脊梁,军帽盖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红毛。坚定而英俊,是可靠的成年人的样子了。
    “你可别死了!”她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阿瑞斯举了举他的帽子。
    ——————
    阿瑞斯:在被老婆揍的边缘反复试探
    天光
    17.
    民间有个流传得很广的说法,似乎一个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突然生起病来就会特别严重。
    这句话至少在童安身上尤其灵验。在阿瑞斯走后,她又时好时坏地病了几天,过了差不多一周才好得七七八八,有点精神写信了。
    她不是擅长文字的人,每次给姐姐写信都要斟酌很久。她思忱良久,提笔刚想写,一阵风吹开了她的门,一个人影飞快地扑到了她的面前。
    童安手一滑,笔尖在信纸上留下一条划痕。
    童安:……
    她偏头去看,那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阿瑞斯的副官,一脸十万火急的样子,衣衫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