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声音越小，他干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了。
    “那就是心态问题了。”程晨不听，打断了辩解。
    “……”反正怎么样都有的说呗。
    至此，陈宁也不再反驳了。
    不管是气氛，还是队友们的状态，低靡、下滑都是因为自己。
    抬起双手，手背、掌心、指尖，反反复复地看，除了叹气，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怪自己命运多舛？那倒不至于，有什么办法呢。只是意外来得太快，大家总需要时间适应吧……
    裤兜里摸出一根烟，没火，就那么叼在嘴里，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游戏还没退，他看到了私信。
    【给宁摘蘑菇：哎呀，小弟弟眼光真不错】
    【给宁摘蘑菇：你是真的真的很不错哈哈哈听过吗？】
    【MO：目的？】
    看到‘目的’两个字，陈宁手上一顿，小瞧人家了啊，还没等自己自报家门呢就被发现了。不再调侃，正色。
    【给宁摘蘑菇：你在A市上学是吧？】
    【MO：嗯。】
    【给宁摘蘑菇：见一面？】
    现在轮到泱泱犯愣了，见面？搞什么？
    【给宁摘蘑菇：直播呢？】
    【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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