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足够了。
    半分钟后，又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依然是顾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生气了：“能不能好好说话？！我——”
    “滴——”地一声，顾月霜又给挂了，再次面无表情拉黑。
    一分钟后，第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顾月霜为了不错过外卖，还是接了，结果依然是顾阳的声音，这次语气轻缓许多——
    “好好说，聊两句行不行？”
    顾月霜开了外放，把手机搁在一边：“行，你说。”
    顾阳似乎松了口气：“你查查POG战队，我刚买的，其余四个队友都给你找齐了，就差你进队伍了，我当教练。”
    顾月霜默不作声敲键盘查这个没听过的战队名字，顾阳在电话那头屏息以待。
    他能听到键盘和鼠标声音，确定顾月霜是在查了。
    顾阳琢磨着，又说：“他们坑你我不坑你。而且你来了之后你就是老大，我是你们唯一的老板。再说了，你女……”女扮男装在外面有些不方便。
    他话没说完，顾月霜打断道：“你能行吗？”
    顾阳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能行吗？谁教你玩游戏的？谁带你入门的？你现在用的鼠标键盘都还是我买的，居然问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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