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
眠症困扰这么多年,有一个能治愈他的人,要让他放开,好像也基本不大可能,哪怕未来有天,这人身躰不再具有这种特殊性,兴许还是不会放手。
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许从一右臂上那个刀伤。
他不是容易对其他存在動容的人,而一旦有了兴趣,就会把那个存在彻底的归属到他手里,烙下他滕时越的标志。
“多久,你能不能给我个具体的时间期限?”见滕时越只是看着他,不回答他的问题,许从一有点着急。
滕时越踱步上前,他面色冷肃,眼睛犀利尖锐,如森林里巡视自己领地的兽王,被他冰冷目光注目的许从一想站起来,逃离他气势的圧迫,可男人靠得太近,近到许从一若是要逃开,势必会和他有肢体冲突,许从一害怕着滕时越,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就这么想离开?不想待在我身边?”滕时越低沉着嗓音,眸光深深锁着许从一。
“我为什么要待在你身边,你是我什么人?”识时务的话,这个时候就该选择妥协,可人活着,有时候就为一口气,为尊严。
许从一梗着脖子,不甘示弱。
他眼睛张得很大,似乎有一团怒火在里面烧得旺盛,将他整个人都衬得异样的明亮耀眼起来。原文见徽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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