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错，我直播间里的水友都比较喜欢你，所以我和经纪公司商量了一下，想和你长期合作试试…”
    “这也能给你打打广告。”
    阿九：“唉，实不相瞒，呆哥…呃，我叫你呆哥没问题吧？是这样的，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看看…”
    “哦？你说个数，不过分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呆小妹秒懂顾森的意思。
    “一言难尽啊。”顾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着：“我提这事儿不是要和你提价，我也不是那种人。”
    “是我真的没时间，我不像你们这些有钱人。家里从小就穷，我爸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还有两个妹妹，三个姐姐，当年因为超生，不知道被罚了多少。”
    “就今年，我两个妹妹都要高考了，我姐也要交大学学费，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
    “而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今年只有16岁…16岁就辍学了，就是为了多打点工，挣点钱，补贴家用。这几天正好在忙着工作…唉。”
    “不说了，我现在已经放弃了学业，只是希望家里人能过得更好一点…”
    “……！”
    呆小妹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可听到今年顾森只有16，又结合他之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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