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伟见他这副模样索性把实话对他说出来，“其实这批文不是我出面弄来的，我也是求了朋友帮忙。”涂老板两眼放亮，“谁？”程大伟：“天阳集团省总公司庄副总。”“庄副总？”“是的！庄副总前一阵子来我们普安子公司调研跟我一见如故，这次去省城我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就帮忙把批文弄下来了。”这下，涂老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神情。他说：“看来这位庄副总的背景不一般哪！”程大伟没接他的话茬，转了话题说：“现在项目批文已经到手，你手里那几个大项目抓紧时间开工吧，省得误了工期，我还指着你那几个工程给我今年的业绩添砖加瓦呢。”涂老板连声应下，“您尽管放心”，转脸又问：“程主任，那位庄副总平常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程大伟听懂他言外之意。他冲涂老板摆摆手，“算了，你跟庄副总又不熟，就算你送他礼物他也不会收的。”涂老板却坚持：“程主任，人家庄副总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几个项目批文时弄下来至少帮我减少了几千万的损失，我要是对您和庄副总半点表示都没有，我姓涂的还算人吗？”话糙理不糙。程大伟觉的涂老板的话也在理。何况，他心里也不清楚庄大海是不是愿意接受涂老板的感激。于是他松了口，“我之前倒是听他说起喜欢玩古玩字画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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