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节
昨天的夜饭咳出来。
南安侯虽然算是官场上感觉犀利的人,却在此时把他想得到的答案忽略过去。他是不敢想,他不敢想中宫和袁训能有瓜葛。
因他这不敢想,就更对韩家兄弟们的胡乱猜测而闷在心里大笑特笑。袁训,也和他一样。两个人闷头听着文章侯下面对中宫的一片忠诚之心,听着听着,忽然断了。
南安侯和袁训也把最大的笑意忍下去,就抬头看了看。这一位表白的正到好地方,怎么不说下去了?
这么一看,见文章侯往厅外看,他们也往厅外看。
厅外,走过来一个袅袅婷婷的妇人。她身穿姜黄色雪衣,离得远,上面的刻丝花纹好似一簇花把她裹住。她生得也好,离得远那一团白中透红的面庞,好似活动的红梅白梅花掩映。
但文章侯看的不是她,他越过妇人的身子,看的是妇人后面跟上的人。
那个人面发白玉,身材修行,大冷天的装,在厅下北风中雪衣解下,后面没有奴才,他就拿在手中。
也许,是他故意地拿在手中。因为他后面没跟奴才,这个家里却奴才不少。
鸦青色的雪衣,衬着他的象牙白色锦袄,俊秀人物,看上去像雪地中一株兰花草,也是活动的。
文章侯纳闷,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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