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拨了顾炎彬的电话。
    顾炎彬倒也接了：“这大半夜的，还没睡呢，厉衍瑾，是兴奋得睡不着了吗？”
    “你不也没睡吗？”
    “我怎么睡得着？”顾炎彬说，“傅井然没落网，夏初初对我恨之入骨，你又和夏初初有了孩子，我现在，落魄得跟条狗似的！”“不用这么贬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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