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江钺。
    江钺不否认宋依言的话，他也是这么做的，不然无常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是哪来的。
    只不过，宋依言可不是好应付的人物。江钺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罢，无常的震慑力多少也是有的，他也在一旁看着。
    江钺点了点头，随意扫了一眼宋依言，眼带警告之意，这女人应该不敢做得多过分。
    宋依言收到了江钺的眼神，脸色变都不变。她心里有分寸，就是特意选择江钺在场的时候进行的采访，这么久时间，除了那次乔装接触，可都没有登门采访。
    无常的手段作风，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要被发现自己偷偷套到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可能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倒是堂堂正正才是和无常相处的方式。
    不过对于她来讲，完全堂堂正正也是不可能的。
    这年头，记者不好当啊。
    宋依言脑海翻滚过了诸多东西，脸上依然挂着友好礼貌的微笑，脚下步履如风。
    -
    冉汐安打开住所的门，客厅里堆着好些个箱子和行李袋，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生活气息也这样抹去了。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都放在那里。”
    “那边的箱子和行李袋是吗？其实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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