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王掌柜，要不您给看看？”
    在秦歌拿出乌金令牌的瞬间，王大掌柜那浑身肥肉的身躯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而等到秦歌的话说完，王大掌柜眼神惊恐，声音颤抖的向秦歌大声问道，“你怎么会有长老令？”
    “哦？看来还真是长老令。老方还说这长老令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王掌柜，这是不是真的呢？”秦歌笑眯眯地说道。
    噗通一声，随着秦歌的话落下，王大掌柜直接就跪在了秦歌的面前。
    因为秦歌说得没错，秦歌手中的长老令确实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凡是不死门所属所有不死殿的掌柜，各个长老都可以毫无理由的撤去或斩杀。
    而且这还是最低级别长老令就拥有的权力，而秦歌手中的乌金色长老令却是级别最高的长老令。
    这让王大掌柜想起了半个月前出现的那位不死门大长老，只是王掌柜怎么都想不通那位大长老怎么会将长老令给秦歌了。
    当然，如果王大掌柜知道方大凯连自己都给了秦歌了，自然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不过现在秦歌拿着长老令，王掌柜自然不敢再跟秦歌硬来，直接跪了下来，然后不断磕头，大声说道，“世子饶命，我是真不知道啊。”
    “王掌柜，你不知道什么啊？”秦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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