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故意的。”
    陈暮染一言难尽，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情况，她只能扶额。
    她更冤啊。
    “算了算了，”她习惯性地和平解决，“反正我也没打算杀人。”
    “可是，我想杀人呢。”
    清脆的童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刚刚满级的小术士转了转自己的符器。
    陈暮染一抬头，就看着腾空的徒弟在对她微笑。
    求生欲爆棚的她瞬间平移到十米开外，眼睁睁看着散发毒气的沼泽吞噬掉还在垂泪的女术士和她的爱慕者。
    斩玄落到地面，快乐地说道：“师父，你开心吗？”
    陈暮染：“欸，一般般吧。”
    斩玄眯起眼，危险道：“那师父要阻止我吗？”
    打了个激灵，陈暮染迅速解释道：“其实我不怎么在意他们的生死。”
    斩玄歪了歪头，“嗯？”
    陈暮染：“因为他们不重要，所以他们做什么，我无所谓。”
    闻言，斩玄握住她的手，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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