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进步速度下去，期末怕不是要直接登顶了？”
    “不敢不敢。”秦暖眨了眨眼，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钱程莫，得到一个平静的回视，不由莫名颤抖了一下。
    “哪有人跟你这样，直接说人家以前假仙的？”郝佳佳不由吐槽，“会不会说话？你这样会被人打的跟你讲。”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秦暖你觉得被冒犯了，我可以道歉。”陆敏收起练习册，慢吞吞地说。
    秦暖顿时觉得这姑娘也算是个奇人，饶有兴致地回：“我听着呢，来吧。”
    陆敏偏了偏脑袋，盯着秦暖看了半晌，说：“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注意。”秦暖笑眯起眼。
    “轮到我了吧？秦暖拜托了。”另一个女生将陆敏挤开，继续用一个扭曲的姿势隔着郝佳佳靠在秦暖桌子上，摊开试卷。
    “我看看……”秦暖拿笔帽戳了戳脸颊，认真低头看题。
    排队提问中的第三个女生闲着没事，开始八卦：“秦暖以前不就一直很高冷啊，干嘛这样子说她，你要说假仙的话，不是应该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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