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生
来就错……
这一句,让魏青芜反反覆覆在心中掂量了良久,似是这一句已解开了她在如此错乱的生中一个心结。是呀——人生何来对与错?权且将错就错吧。
她看向二十五郎,这个她在如此错乱的生中碰到的第一个心许之人。——如果二十五郎就是那她所难了解的生命中的那一场场让她所知所措的‘错’,那也是她爱的‘错’,就让它这么错下去吧。她走到二十五郎的身前,只见他蹲在地上,正用手指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划着:
戏……
梦……
人……
生……
然后他似痴了,想起些什么似的,好久好久,最后又划下三个字:
总——成——空——
魏青芜的眼里忽有一股热意,那是泪。——这个她所不了解的人,为什么要‘总成空’呢?她想,她虽不知前后因果,但自觉也是能明白那一种幻梦之感的。她轻轻伸出脚,把地上的最后三字涂掉了,想了想,又用脚在地上划了三个字道:
总——成——欢——
——戏梦人生——总成欢……,她不要他成‘空’,她要他:戏梦人生总成欢!
她看着蹲在地上似全不解技击之道的二十五郎那孤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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