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梦
迷之中逃向了这里?她觉出一丝奇怪,然后她就见到一个影影绰绰的瘦削的身影。那麻药劲力好大,她还未来得及再想些什么,就头中一昏,又昏了过去。
昏睡中,她似觉得自己好象在做梦,那是一场连绵不断的梦。梦到自己站在大伯父的帐房里——山东魏门是世家旧族,但家中的好多房子都好阴森好幽暗的,大伯父的帐房就是那样。大伯父有着一张五官平常的却异常阴郁的脸,他正在翻着他面前那永远也翻不完的帐本,从她小时他就那样。而她则勉力扮着一个男子、勉力维持着一份骄傲和镇定面对着大伯父,在这个外人看来还喧赫,其实到她这一代已面临着衰落的旧族中尽一个女子难尽的本份撑持着;……又一时,她似看到自己还只十一岁,家里祭祖,所有的人都去了,只有自己和母亲没有去,她问母亲为什么,她母亲说“谁叫你是个苦命的女孩儿,你父亲又只是庶出呢”;……一剑斩落,她看见自己抹过微山湖水霸朱袅飞喉间的剑意与那蓬鲜血,自己终于证明了什么,但那证明在自己一夕抚镜自视的夜里忽然就毫无意义了,她是谁呢?她到底是男儿还是女孩儿?她自己也说不清了;……然后她似又梦见了二十五郎在台上的缓步轻歌,那歌声那么宛转悠长,而那歌喉上的眼又是那么清锐镇定,他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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