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渡江
呢?”
别人都答不上她的话,金和尚最有血性,一跳而起、道:“不行,不行,我和尚不能扔下他一个人走,老子替他去拚命。”
杜淮山却冷冷道:“你拚得了命吗?他要你拚命吗?他是为自己的银子,你为什么?”
他声音冷冷,金和尚也想不出什么话来驳他,却跳起来要走。他知道这是搏命的事,也不喊别人,杜淮山却忽伸一手压在他肩上,口中冷冷说:“别忘了,你这命是我代淮上那人定下的,要拚要留,暂时还由不得你呢。”回头一皱眉,硬声道:“开船,他惹自己的事,有自救的路。”船上诸人虽心存负咎,但也知自己帮不上忙,船还是开动了。
一时,船已荡出一浆之路,这时江岸离船已有一箭之地,船上人心安下来,王木摇橹的手也就慢了。远远听到一个飞卫说:“袁老大飞鸽传书,说才接到的消息,这次的镖中根本没有银子,上半月临安城中好像有人用大笔银子换成了金子,数额之大,让人心跳,所以那二十一万一两银子,只怕也变成了一万几千两金子,在小侠保留的最后一辆镖车中吧。”
杜淮山闻言,似乎心动,看了焦泗隐一眼,俩人却都没说话。金和尚张了张嘴,众人才明白了王木前日后半夜探到的那少年又去劫回一辆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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