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领导。
    沈暖先一步打了招呼。
    顾聿明点点头。
    继而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暖盯着上方跳跃的楼层提示灯。
    顾聿明直视前方的楼层按钮。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是最近正当红的音乐家廖景人的钢琴弹奏曲。
    顾聿明接电话的动作还挺快。
    “嗯。”
    “刚刚在忙，没有看到。”
    “好。”
    “待会见。”
    ……
    语气还挺宠溺。
    又好像有点疲惫？
    就是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
    顾聿明低头翻了翻手机。
    确实有一条廖景人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讯息。
    今日份的爽约如约而至。
    以及想要一份京大校门口的蜂蜜蛋糕。
    本来说好一起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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