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战友
未消,不等有人反驳,又继续说:“今晚护你们下山,权当是白送的服务。”
一席话,直把路白杨噎的无言以对,将将那‘只怕’二字后的意思,任谁都听的明白。以当时的情况,那面具根本不容有人继续留在崖上。如果大海不跳,第一个死的就是趴在他背上,无形中充当挡箭牌的陈教授。
气氛有些冷,陈教授轻咳一声,再一次打起了圆场,“白杨,休的无礼,海同志尽心尽责护着我这老头子活到现在,你可不能胡言乱语,还不快道歉。”
斥路白杨,陈教授又看向我和大海,尴尬的说:“二位同志,还请宽心,白杨也是关心则乱,所以才说错了话。嗯,这样,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路白杨怔在当场,无言以对。
大海似乎并未在意,语气依旧淡漠,“陈教授,您和您的助手,学生,都是文化人。而我和通哥儿都是粗人,所以,您不必道歉,我们也受不起。多话不用再说,现在下山要紧。”
陈教授张了张嘴,复又看向路白杨,似乎再想斥责几句,终究只是摇摇头,说:“走吧。”
山路难行,下山的路更难行。
更何况,这条路本就是陈教授一行为发掘那片葬洞而临时在这片密林荆棘中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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