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阴兵宴
的干尸头皮
当我抹去唇边的脓血,将将喘了两口气时,一块从腐尸大腿上割下的腐肉,就被身侧的藏人放到我的面前,几条肥蛆爬过白惨惨的盆骨,跌落在乱糟糟的毛发丛中,扭动着被缠死其间。
我低头看着那块淌着暗黄腐液,黑黑白白的肉,顿时心死若灰。‘饮酒’可以骗过去,那‘吃肉’可该怎么办?
若说人生如棋,我宁愿身在局中,堪不破这场诡局,便如小五一般,自以为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即便是死了,怕也是笑着的。
我不知道大海怎么就看破了这场局,而我又为何看大海倒掉的美酒化了脓血,也就此看清了这场恐怖的局,血腥的宴。
复复又看大海,我耸动着喉结,嘴唇开合想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也许是周围藏人的酒令声太大,彻底压过了我的声音。
大海似乎读懂了我的话,唇开唇合,说着无声的话语。然而,我同样读懂了他的话。
“阴兵宴。”
乍然明白,乍然心惊,乍然咬了舌头。
阴兵宴,见字明义,其意思自然便是阴兵举办的宴会,那饮脓血,吃腐肉,嚼血泥,喝尸油便理所当然,却骇人听闻。
我突然想起当初还未进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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