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还在燃烧，但已经变成了橘黄色，外面天已经亮了，在看一眼挂在客厅的摆钟，我长出了一口气。
    坐起身扫了一圈，我问林菲，“秦芮呢？”
    “她现在还昏迷着呢。”林菲被吓得不轻，脸很白。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反问：“你没事吧？”
    见我盯着她，林菲犹豫了下，说：“附在秦芮身上那个脏东西被你淋了血以后就不见了。我很害怕，就抓住了你的胳膊，你让我别担心，说那东西已经走了。那时候我又担心秦芮，想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你就忽然就想甩开我，那表情可吓人了。然后你挣脱我的手，再然后，你就昏倒了。”
    我眉头紧锁，盯着林菲道，“我给你的符呢。”
    林菲一下就被我问住了，低着头眼神闪躲的不敢注视我，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你没按照我说的做，把那符放在身上？”
    我语气有些不太好，昨天我递给她符的时候，就嘱咐过不离身。
    “我、我以为……那符没用，我我进屋后就没怎么在意，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玩了会手机睡不着就出来了。”
    被我逼问下，林菲一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话的声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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