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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还剩口气。
    “三爷,您来了。”警务处处长陈泽立马恭敬作揖。
    早年陈泽还是小巡捕时,傅家老爷子携万人销烟,他曾远远见过一面,后听闻傅老爷子膝下子嗣众多,可瘸了疯了的也不在少数。
    坊间都传傅家早已无英才可用,而眼前这位傅三爷与当年老爷子的风范竟如出一辙。
    虽表面温文儒雅,可陈泽深知这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傅寒笙一身元青色长衫,承德灰对襟马褂,清梧俊雅,端着杯青花瓷茶碗,掀袍落座。
    水晶灯亮的刺眼,陈泽看他缠在腿上的白布条,神色严峻:“窑子里外三圈都已命人查封,三爷,您伤势可有大碍?”
    傅寒笙喝着茶,嗯了声道无碍。
    什么!封了!
    柳月云只觉眼前晕眩,哐一声,跪在地上。
    自她十六岁起,便在窑子里接客,四四方方的天,摇摇晃晃的床,就是她的大世界,乱世无情,她告诉自己熬到头就好了,终于老鸨死了,她虽不算年迈老城,却深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破烂货,对院子里的姑娘也算颇好,怎么就沦落到这般田地。
    嗓子一哽,揩起手绢哭诉:“官老爷冤枉啊,新乐里人人都开窑子,凭什么就查了我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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