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认真地说着，一字一顿，说的很慢。
    陆扬抓着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垂落在身侧，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所以陆扬，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有时候，喜欢也不是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条件。”舒柠说完，拍了拍大男孩的肩，“就像我上次说的，你还年轻，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回应该属于你的奖杯。我会给你好好加油的。”
    “舒柠。”陆扬开口叫她的名字，眼里的神色略微有些迷茫，歪着头的样子，像极了狗狗耷拉着耳朵时无助的模样，有点乖，又有点可怜。
    “我没喜欢过人，但是我最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只是这样也不行吗？”
    “砰咚——”
    心脏重重一跳，舒柠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在了心脏上。
    一股怪异的情绪升腾而起，控制着她的唇舌，僵硬的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大男孩原本还黯淡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舒柠欢欣浮于表面。那么明显。
    陆扬上前一步，抓住了舒柠的手，向来黑沉沉地双眼此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所以，你的意思？”
    “就……你、你随意……吧、吧？”
    那一瞬间，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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